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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windOne Step Too Far May 22 在这里结束,在别处开始 在可见灾难正在渐渐结束的时候,决定换地方了,实在受不了MSN的不定时抽风,并且访问的不便,因此修缮了一下以前就申请过的Blogbus,希望亲们不要抛弃我才好:)劳烦移您的玉步前往观之,然后再劳烦动您的贵手将友链地址改之,谢谢!
下面是直接访问地址: http://deadwind.yo2.cn/RSS订阅地址: http://deadwind.yo2.cn/feed/rss2/ 说实话如果不是MSN的操作和不定时抽风已经对我写博客(虽然最近更新频率非常之慢)造成某种困扰,我自然是不愿意换的,一方面这里有太多的记忆,有太多过往的心情,有太多你们真挚的留言,还有你们太多次的眷顾和光临,那感觉就像是可以感受到你们的关切的眼神(不会太肉麻吧)。你们一直支持,我的那些无病呻吟或者有病牢骚,那些不着边际的抒情或者废话。
总之,以后光顾这里应该主要看各位没有RSS订阅的朋友的更新,当然大部分是有的,所以不太会再来这里。就当作是一个纪念吧,以前本科没毕业 一直有个幻想就是在毕业时候把自己四年的日记烧掉,然后找小块地方埋葬,算是对青春的祭奠,很矫情的方式不过却是我一直幻想的方式。要撤离这里的时候,本想把这里彻底删除,也算是某种仪式,实现一下我一直的幻想,但还是不忍不舍,总觉得彻底删除,什么东西就少了,不见了,永远消逝。我想,那里边有你们吧,即便删除这里在现实并不会失去你们,但还是有某种很难说清楚的东西,一种不离不弃的情结。算是我的告别贴吧,记得以后常来看我呀 May 20 漫长的三分钟要是搁以前,我可能会不屑地怀疑,这种类似的形式主义的意义所在,我会轻蔑这样的做作和矫情,但是这一次,就站在人群之中,默哀,短暂而又漫长的三分钟,听得到我们生者的呼吸,甚至有打破静默的啜泣,那一刻里我没有怀疑,因为就连自己,也需要咬紧了嘴唇才能忍住在过去一周里已经轻易就掉落的眼泪。 第一次认真对待这样的仪式,庄重地为那些陌生的生命表达自己的微不足道的尊重。同时,也感受到一个国家对平凡生命的尊重和肯定涌起的感动和自豪。这一次体会到的东西比以前那么些年都多,就像是去年在真正丧失亲人之后才能体会失去至亲是怎样的一种伤痛。有些事情总是只有体验了,才会明白;只是有时候,这种体验的代价太大。 April 30 经过的曾经,留下的现在——《经过》一部存放很久的电影,不了解背景,只因为演员。桂纶镁一如既往的腔调,甚至都觉察不出与蓝色大门那个女孩的差别;戴笠忍,其男友或者绯闻男友,没想到竟是如此具有艺术气质的角色。 故事很简单,这一场的经过一共交织了三人的故事。从一个处于灵感缺失状态的作家东恒对一个街边乞讨者的无奈的对峙开始讲述。人生遗憾,一碗承受。其实作家与一个乞讨求生的人在本质上又有什么更大区别呢?摸出几枚硬币投到碗中结束这尴尬的注意,盲人并不知道有人施舍,或者,东恒其实也并不是在施舍,只是在表达。离开乞讨者之后那段略显悲凉的二胡,几乎就是作家的生活基调之一。面对着电脑上的某幅古代画作去想象甚至试图沟通对话,显示着他生活中某些元素的缺失。以至于当催稿的短信和电话到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自言自语但不答复,拔掉电话,和手机一起藏到一个柜子的角落。这种应对很消极,充满逃避色彩。 桂纶镁以其典型的腔调出场,是一场与母亲的电话,隔着那些纱一般的帘子,只听得到声音,没有表情,却可以知道对话不过是一场生活中很常见的某类讨价还价。台湾故宫博物院的一个职员,好像在做着自己理想中的工作。在做完一场不那么完满的陈述之后,她与自己的上司讨价还价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而她的那一个梦想就是能够进入山洞,穿越一次她臆想中的那“千年的时光隧道”。是信,显示两人关系的一条线索,而在几句很简单的对话之后,我们可以很清楚地马上明白静,东恒,与那一封信主人之间的关系。那段经过是过去。这段经过是现在。过去与现在的重叠从三个人减为两个人,除了时间,就是感情。相对东恒来说,静的应对要积极很多,不完满的工作表现,祈求着梦想实现还遥遥无期,还有这一份不明了的感情,她敢于直接对话和诘问,即便没有答案。 东恒的状态,阿超伯从一开始就在暗示:在虚幻与现实之间不要有断点。当短信声一再响起,便不再可能在一种状态中继续。 在某个路边小店与岛的擦肩而过,人物的出场基本完毕。当东恒终于找到一个聚会的地点,岛的一场关于寒食帖的找寻才刚刚开始。虽然如此,两个人其实又都没有方向,就像那些老同学说的,东恒因为坐标的关系,依然还在迷路。东恒回到家中些许心疼地看着被破坏的模制品,静还在同母亲解释着自己的某种坚持。阿超伯是他们生活共同的一个元素,一个在过去延续现在,一个在现在回溯过去。 静与岛的相遇终于交织了这场经过中的主角。直到三人在同一个展厅,各自的态度铸就各自的经过。在车上,静试图话打开东恒的心扉,没有任何回应,静只像自言自语地表白着自己单恋的心情。在各自的经过中,东恒置身灯下现在与过去的交织中;岛欣赏一场文化特色的表演,继续自己的找寻之旅。和静相遇在某一个书店,静从岛的神情去判断着他的失落。她告诉着东恒自己的愿想,却只得到一个冷漠的回答。第一次静才意识到东恒冷漠如此。东恒在静的结论中思索,灯光下看着从未拆封过的信件。冷漠只是伪装罢了,太多不能承受的情感需要冷漠来冻结,才可以将那些经过只当作曾经。 静闭上眼睛进入山洞,感受梦想的实现,似乎回到从前,阿超伯的话响起,在艺术品中间,人会渐渐变得渺小,因为人最终会消失。自己梦想的实现,使得静要去帮助那个因为梦想而失落的岛。于是他们渐渐熟悉。其实一切只不过是:时间经过,留在这里。就像东恒那晚一直在公车站旁边的等待一样,人生中有很多的经过最后都错过,刚好留下来的,成为现在的,只是在经过中不期而遇的某种美丽。如果一定有什么道理可说,可能是东恒的留言,有些事物的残缺是一种必然的过程,人生缺憾,只是茶余饭后的一种回忆罢了。可以扔掉碎片,但是珍惜已经残破的现在。 结局近乎完美:岛最终在寒食帖的背景之下哭泣诉说了那个关于寻找寒食帖的神秘理由——祖父的遗愿;静在解开了自己的情感束缚;东恒在虚幻与现实之间对父亲的追忆弥补了自己丢失情感的某些遗憾。所有人都似乎在现实中接起那个现实与虚幻之间的断点。 整部片子清淡,也许有着什么隐喻我不明白,因此东恒打出的条条字幕,那些太过宏大的文明破坏,消逝,……我都不明白与整个故事的关系。我能看到的仅仅是一个关于情感的故事,关于时间经过留下遗憾的理解,甚至片中让我感动了一点的地方只在于,东恒对父亲回忆的部分:父亲的永远消失,理解为他的迷路,这与其说是种自欺欺人,不如说种浪漫的怀想。那个时候想起外婆在以后的漫长日子与我们天堂相隔,想起朴树的旅途歌中唱到的“有一天爸爸走累了,就丢失在深深的陌生山谷……我们路过高山,我们路过湖泊,我们路过森林,路过沙漠,路过人们的城堡和花园,路过幸福,我们路过痛苦,路过一个女人的温暖和眼泪,路过生命中漫无止境的寒冷和孤独”。 时间经过,只是刚好留下。可是很多人是很多人经过的一部分,而只有很少的人是经过留下的一部分。 April 29 一场争吵引发的几句思考 上周的某天早晨跟舍友争论了一场,几乎算是我人生中比较正式的一场争论(我向来不善于主动发起这种形式的争吵)。总结了以下几句话:
不要认为自己做了些什么别人就该承受另一些你不合适的行为;
不要认为自己没做一些事就可以不做自己应该做的;
沉默在别人眼中不一定是金,别人有可能认为你的沉默是一种行动:你不表达意味着你也不想让我表达;
记忆自己为别人做过些什么是没意义的,应该记住自己曾经对别人的伤害而不是给别人的快乐和幸福,总记得自己的付出不如记得别人为你的付出;
人总是要有点自觉的,如果总需要让别人来把问题挑明,这时很大程度已经不是沟通而是谈判或者协商;
不要总把什么事情都用来判断一个人;
如果我对你做出了某个承诺而最后没有做到,你可以这样来评价:第一,我人品真的很差;第二,我真的很不在意你的意见;对某些人,这是二选一。
(有的是事后根据对方的言语我的思考,有的是我当时对别人说的)
April 26 除草APRIL is the cruellest month, breeding
Lilacs out of the dead land, mixing Memory and desire, stirring Dull roots with spring rain. ——The Waste Land T.S. Eliot March 21 也说北大——标题我本意 其实南国的春很早就到了,进来几天,气温都很高,整个天气很南国。 今天,消费的老师也上完最后一节课走了了,所以暂时的,我们有了几乎十天的假期…… 最近总有感觉,当我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不能言语,不记得是谁的话了,随意引用之。 再多的感触也与学术无关。自从毛毛老师课上一段听似漫不经心的话,自从人文沙龙的那个夜晚,北大两个字总鬼魅般地在我的脑海盘旋,这不是某种魂牵梦绕,挥之不去的只是疑惑与不可挽救的遗憾。不是错过,因为与那个年代根本就没有相遇;也不是失去,因为那些激情我们从未曾拥有。 毛老师以一个典型北大人的姿态谈及那些年代的时候充满了自信和骄傲。他说,我们现在是北大人,因为在我们自己的性格中与北大的气质契合;他说,地域并不是问题,只有当内心真正去融入北大的时候,才能成为一个北大人;他说,北大的精神是一种每个个体的不同个性组成的一个集体;他说他相信有一天,如果中国再发生什么的时候,能够站出来的一定是北大的学生;……虽然我觉得最后那个观点从北大的现状(当然我也不完全了解)来看缺乏充分的理由和证据,但是煦老师说"一个组织让某种神话附身只需1/10数量级的典型成员。虽然毛老师说的是北大神话,但神话许多时候正是它自我实现的关键环节"。道理很容易明白,但也许我永远也无法体会这种神话的可能性,因为我毕竟只能算是半个或者更少分之一的北大人,骨子里永远不可能产生那么深刻和理所应当的骄傲。 因为我们在这里。很多老师来了又走,只是我们整个研究生学习的过客,是某种不得不履行的约定。毛老师曾经感慨说,他来到这边以后,为什么都没有同学去主动找他。其实很显然,因为他只是这里的过客,过客的身份至多能够给人惊鸿一瞥的留念,却没有办法解决任何的问题。与其说是悲观,不如说我们很清楚现状。 就像那天听完了毛老师接近三个小时的”演讲“,也就是当时激动一下,振奋一刻,然后,生活就回复了平静,在很快的时间中,什么似乎都烟消云散。一位真诚的老师对我们来说是意外的惊喜。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很长时间的消极,就像认为自己被上帝抛弃的凡人自甘堕落一样的消极。 但是说服自己无论如何这也是自己选择的路,当初不是自己的甘愿,我们就不会与北大产生任何的关联。毛老师说的有个道理很逼真地接近我们的现实,他说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皮格马利翁,是自己预言的自我实现者。看见就什么,就会拥有什么;我们在这里,相信什么,也许就会成为什么。让人容易去相信的”真理“。何尝不是希望的某种源泉。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表达消极,但是这个是最近所想,不能不说,毛老师的到来多多少少让我的失望之情缓解。其实深入想想,如果真如毛老师所说,选择北大,是因为自己有与北大契合的某些气质,那么对我来说,应该是自由吧,应该是相信能够在北大与更多的精彩相遇。至少,毛老师和煦老师算是相遇到的精彩。 P.S.相册中就是现在的南国燕园!各位看客enjoy:) March 09 随意感 在《迎向靈光消逝的年代》中有这样一段话“即使是最完美的复制也总是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艺术作品的‘此时此地’,独一无二地现身于他所在之地,——这就是独一的存在,且唯有这独一的存在,决定了它的整个历史。”其实这话说起来仿佛同“世界上不可能有两片完全一样的叶子”或者“人不可能踏进同一条河流”这样的话如出一辄,这几乎都是以不同的方式表明时间的单一维度,只要时光不能够重复,那么处于任何一个时刻的任何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此时此地”也就充满了曼妙无穷的魅力,突然记起在Cashback中最后一段台词“Once upon a time, I wanted to know what love was. Love is there if you want it to be. You just have to see that it's wrapped in beauty and hidden away in between the seconds of your life. If you don't stop for a minute, you might miss it.”总是这些简单的道理而已。
ps:背景音乐是来自Brazzaville 的一张专辑《21st century girl》
个人认为整张专辑都非常好听,清新动人,有点巴西风情。别奇怪,我喜欢的音乐很多:)March 07 无题 今天下午当老师在很多话语之中说到“觉得你们有权利听到一个群体的声音”的时候,我听到了,真切地听到了,这大概是一直以来第一个对我们这样说的老师,排除很多的可能性,我还是选择相信他的话语,于是那一刻竟然充满感动,而且如他所说,很多地方只有在离开那些熟悉的环境和各种习惯性刺激之后,才会再次反思自己对于那个环境的所有想法,我无限地想念起人大的种种。 March 03 周末奥斯卡 昨天一直沉浸于奥斯卡的影像中间。从赎罪,到老无所依,再到血色将至,后悔了最后看血色将至,老无所依才能够压轴。
最不喜欢赎罪,情节就不说了,这种故事应该算是满老套,更可恶的是,导演也太低估看客的智商吧,我丝毫不喜欢那种叙述剧情的方式,在上一刻的误会下一刻马上要回放到那一时刻的事实,这种立马的澄清真是打发了所有的神秘感和兴趣,况且我觉得铺陈的情节完全能够根据判断力和想象力推导事实如何了,有必要这么着急要让观众明白真相是怎样吗?有必要硬生生摆出事实怎样么?
血色将至我怎么觉得无疾而终呢?当然,刘易斯的表演不错,但是我很搞不懂,在那个假冒的弟弟出现的时候,他何以一下那么感性?
最喜欢就是老无所依,说不出具体理由,或许是里边那种很现实的态度,最后杀手依然逍遥,这结局我喜欢。 自由的某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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